小说简介
《重生后,我执剑山河》内容精彩,“枕诗书”写作功底很厉害,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,骆樱棠玉佩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,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重生后,我执剑山河》内容概括:,三星楼中,正是人声鼎沸,车马赛途的第七日。,江湖豪客挨着锦衣官差,达官显贵的轿子远远停满长街:北地第一楼“三星楼”将立新主,这般盛况,在大夏北方第一军事重镇北泸州,十年也未必有一回。,三星楼从来不只是一座楼。它在江湖中威名赫赫,在朝堂上也脉络深植。昔年太祖起兵 ,初代楼主曾单骑救驾,以一身武学换得救驾奇功,御笔亲封“丹赤侯”,铁券丹书,恩荣至今。,老楼主失踪已近五年,新主未立。,谁将执掌这横跨江...
精彩内容
,两匹骏马踏碎残阳,卷起滚滚烟尘。,他忍了一路,终究还是按捺不住,催动马匹凑近前方身影,开口问道:“小王爷,咱们瞒着王爷从西北大营偷跑出来,千里迢迢赶去北**,当真就只为了参加那三星楼的继任大典?”,下意识压低了声音,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空旷的荒野:“属下知道,您或许是想亲眼见见那位传说中的未来王妃 —— 若是能得见一面,这千里奔波倒也不虚此行。可属下实在不解,为何不与谢六叔他们会合,带着仪仗堂堂正正登门丹赤侯府?这般暗中探访,反倒落了咱们镇西王府的身份。”,缓缓勒紧缰绳。骏马发出一声低嘶,放慢了蹄步。他头戴玄色斗笠,斗笠边缘垂着一层青纱,将面容遮得严严实实,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。“王妃?” 青纱下传来一声轻笑,那笑声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凉薄,“谢敦,你不妨好好想想,一个素未谋面、只凭一枚玉佩定亲的女子,也配坐我镇西王府正妃之位?”,青纱晃动间:“我此番前来,目的只有一个--退了这门荒唐的婚事。小王爷!” 谢敦大惊失色,险些从马背上跌下来,“这可万万使不得!这门亲事是当年太老夫人亲自定下的,还交换了青鸾玉佩为证,您若是擅自退婚,不仅会得罪丹赤侯府与三星楼,回府后还要受家法严惩啊!家法我自会担着。” 男子语气平淡地打断他,声音骤然转冷“更何况,这桩婚事从头到尾就只有一枚玉佩为凭,时隔多年,谁能辨得清那玉佩是真是假?谁又能保证,丹赤侯府没有从中做手脚?”
谢敦一时语塞,愣在原地。
男子抬手,指尖轻轻拂过脸上的青纱:“我倒是听说,这位丹赤侯府嫡长女,十五岁便练成了三星楼至高的玄功真气?”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,“若这传言是真,我倒想亲自领教领教。我镇西王府的王妃,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的,总得有几分真本事才行。”
“可那大小姐自小深居简出,江湖上关于她的传言虚实难辨啊!” 谢敦仍忧心忡忡,眉头拧成一团,“万一她只是个徒有虚名的草包,您与她言语不和动起手来,咱们此刻孤身在此,身边连个帮手都没有,万一有个闪失……”
“所以,我才要暗中探访。” 男子重新将青纱理好,遮住面容,双腿轻轻一夹马腹,低喝一声:“驾!”
骏马再度嘶鸣起来,四蹄翻飞,重新冲入漫天烟尘之中,速度比先前更甚。
谢敦望着主子决绝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,苦笑着叹了口气,只得催马紧紧跟上。
残阳渐渐沉落西山,最后一缕霞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愈发纤长,直直指向西北方的斜月山--那里是即将举办继任大典的地方。
与此同时,丹赤侯府深处,一间布置奢华的卧房内。
骆明城猛地从床榻上睁开双眼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**。他来不及多想,立刻盘膝坐起,双手结印,闭目运功。一股微弱却精纯的真气自丹田缓缓涌起,顺着周身筋脉流转而去,原本滞涩的经脉此刻竟畅通无阻,真气所过之处,还带着一丝暖洋洋的舒适感。
他缓缓收功,睁开眼时,嘴角已勾起一抹得意至极的弧度。他抬手摸了摸自已的丹田,感受着内里流转的真气,低声自语,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阴鸷:“骆樱棠那个蠢货,果然中了我的计,耗尽自身真气替我化解了玄关的滞涩。”
“只可惜……” 他眼神一狠,攥紧了拳头,“没能借着这个机会,直接废了她的武功,倒是留了个隐患。”
“呯--”
房门被人粗暴地推开。范老夫人拄着拐杖,脸色铁青地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魏氏与骆明秀,两人的脸色也一个比一个阴沉,像是淬了冰。
范老夫人刚进房门,便将手中攥着的茶盏狠狠砸在地上。“哗啦” 一声脆响,瓷片四溅,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地面,也溅到了旁边侍立的丫鬟裙摆上。
“那个小**!” 范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拐杖重重戳在地上,发出 “咚咚” 的闷响,“方才去看她,面色苍白得像纸,气息奄奄,分明已是功力尽散、强弩之末的模样--竟敢还拿镇西王府来威胁我!真当我们侯府怕了他们不成?”
魏氏连忙上前扶住范老夫人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顺气,眼中却闪过一丝狠毒:“母亲息怒,那小**不过是强撑着罢了。只是……” 她话锋一转,语气带着几分担忧,“那枚定亲的青鸾玉佩还在她手里,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急什么?” 骆明城从容不迫地从床榻上下来,走到桌边,亲自为自已倒了一盏热茶。他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,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,让他的神色愈发得意,“明日就是三星楼的宗门大会,等过了明日,骆樱棠就彻底成任我们拿捏的废人,还能翻出什么风浪?”
他放下茶盏,目光扫过面前三人,语气笃定:“到时候,她手里的玉佩、丹赤侯府嫡女的身份、还有三星楼的楼主之位,都会是我们的。一枚小小的玉佩,算得了什么?”
魏氏眼中的担忧瞬间被狠毒取代,她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:“三星楼的几位长老,我都已经打点妥当。明日大会上,只要那小**敢露面,几位长老就会当场发难,指认她勾结外人、谋害同门,到时候她百口莫辩!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:“如今骆樱棠‘重伤垂危’,我们只需派重兵把她锁死在那处别院,让她插翅难飞。然后让秀儿代替她出席宗门大会,继承楼主之位,这样一来,岂不是一劳永逸?”
“更何况,” 骆明城的声音愈发阴冷,“太子殿下那边也已经安排妥当。宫中最精锐的千牛卫,已经扮成侯府的护卫,暗中盯着那处别院,只要她敢异动,立刻就会被拿下,万无一失!”
他转过身,脸上带着一丝狂妄的笑意:“至于镇西王府的谢渊?他有什么了不起?镇西王府又能奈我何?我已抛出了三星楼里他们觊觎的宝贝,谢渊已答应与我们合作了。在足够**的利益面前,谁又能抵挡得住呢?哈哈……”
骆明秀眼睛一亮,瞬间明白了骆明城的谋划,脸上的慌张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期待:“大哥是说,让我直接代替骆樱棠,不仅能拿到玉佩,还能成为三星楼楼主,嫁给镇西王府小王爷?”
“自然。” 骆明城点了点头,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镇西王妃的位置,本就该是你的。至于骆樱棠手里的玉佩……”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既然她不识抬举,不肯主动交出来,那就让‘恶鼬’走一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