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世商途(沈砚王二)完结小说推荐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靖世商途沈砚王二

靖世商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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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《靖世商途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钦天监丞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沈砚王二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靖世商途》内容介绍:,是图书馆古籍部那盏昏黄的台灯。,凉意像冰锥钻进骨头。令牌巴掌大,边缘磨损得光滑,正面刻着繁复的云纹,中间一个模糊的“靖”字,像是被人用利器反复刮过。他正在整理一批刚从民间征集的旧物,标签上写着“不明用途,疑似明代”,可这纹路、这包浆,怎么看都透着股不属于那个时代的古拙。“靖”字。“咔。”。令牌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缝,紧接着,刺眼的白光从裂缝里炸开,瞬间吞噬了他的视线。鼻腔里涌入一股呛人的土腥味,混...

精彩内容


,是图书馆古籍部那盏昏黄的台灯。,凉意像冰锥钻进骨头。令牌巴掌大,边缘磨损得光滑,正面刻着繁复的云纹,中间一个模糊的“靖”字,像是被人用利器反复刮过。他正在整理一批刚从民间征集的旧物,标签上写着“不明用途,疑似明代”,可这纹路、这包*,怎么看都透着股不属于那个时代的古拙。“靖”字。“咔。”。令牌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缝,紧接着,刺眼的白光从裂缝里炸开,瞬间吞噬了他的视线。鼻腔里涌入一股呛人的土腥味,混杂着草木腐烂的气息,耳边是呼啸的风,还有……隐约的马蹄声?“咳、咳咳……”,胸腔像被巨石碾过,疼得他蜷缩起身子。白光散去了,眼前是灰蒙蒙的天,身下是硌人的碎石子,混着枯黄的野草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发现浑身酸软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“这是……哪儿?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已的。环顾四周,心一点点沉下去——没有图书馆的书架,没有熟悉的桌椅,只有连绵起伏的土坡,远处是稀疏的树林,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蜿蜒着伸向天际。风里飘来的,除了土腥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

不对劲。太不对劲了。

他低头看向自已的手,还是那双常年握笔、指腹带着薄茧的手,可身上的衣服……沈砚猛地僵住。他穿的明明是图书馆的灰色工装外套和牛仔裤,此刻却变成了一件粗糙的、灰扑扑的麻布短打,袖口磨得破烂,裤脚沾着泥污,脚上是一双快散架的布鞋。

“搞什么?拍电影呢?”他试图扯掉身上的衣服,却发现这布料硬得像砂纸,蹭得皮肤生疼。

就在这时,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沈砚下意识地往土坡后缩了缩,探出半个脑袋望去。

三个穿着同样粗布衣服的汉子走了过来,肩上扛着锄头,腰间别着柴刀,脸上带着警惕。看到沈砚,他们脚步一顿,交换了个眼神。

“这是谁?”领头的汉子嗓门粗得像砂纸,“看着面生得很。”

另一个矮胖些的汉子眯着眼打量沈砚:“穿得比咱还破,莫不是个逃荒的?”

“不像。”第三个瘦高个接口,“你看他那手,细皮嫩肉的,哪像干过活的?怕不是个*细?”

*细?沈砚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词儿可不是现代语境里该有的。他定了定神,尽量让自已的语气显得平和:“几位大哥,请问这里是……什么地方?离市区还有多远?”

“市区?”领头的汉子皱起眉,像是听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词,“那是啥?你说的是人话吗?”

矮胖汉子也凑上来,眼神里的怀疑更重了:“看你这样子,怕不是脑子坏了?这里是云栖岭,往前是青溪镇,再远些,就是安州城。你连这都不知道?”

云栖岭?青溪镇?安州城?

沈砚的脑子像被重锤砸了一下,嗡嗡作响。他飞快地在记忆里搜索,这些地名,他似乎在某本地方志里见过……是了,是《大靖安州府志》,他上个月整理地方文献时翻过,那是一本记录着一个早已覆灭的王朝——大靖王朝的地方志!

一个荒谬却又无法抑制的念头窜了出来:他,沈砚,一个21世纪的历史系大学生,好像……穿越了?
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想解释,却发现喉咙发紧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瘦高个突然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提起来:“你这人鬼鬼祟祟的,说话颠三倒四,怕不是北边过来的细作?走,跟我们去见里正!”

“我不是细作!”沈砚急了,挣扎着想推开他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迷路了!”

“迷路能迷到这荒岭上来?”领头的汉子冷笑一声,“这附近刚打完仗,官府正抓细作呢,你最好老实点!”

打仗?沈砚心里又是一沉。他想起《大靖安州府志》里的记载,大靖王朝景和初年,北方游牧部族南下,边境战火连绵,安州一带正是拉锯战的前线……景和三年,战火稍歇,但民生凋敝,治安混乱。

如果他真的在景和三年,那现在的处境,比他想象的还要糟。

“大哥,我真的不是细作,”沈砚强迫自已冷静下来,尽量让语气显得诚恳,“我……我是个读书人,路上遇到劫匪,行李钱财都被抢了,才流落到这里的。”

他急中生智,搬出了“读书人”的身份。在古代,读书人多少能有些体面,或许能让对方放松警惕。

果然,瘦高个的手松了些。领头的汉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见他虽然衣衫褴褛,但眉宇间确实带着几分斯文气,不像凶悍的细作,脸色缓和了些许:“读书人?有凭证吗?”

凭证?沈砚一愣。他哪来的凭证?学生证?***?那玩意儿拿出来,怕不是要被当成妖物?

他下意识地摸向胸口,想找找有没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,指尖却触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件。低头一看,是那枚青铜令牌!

它竟然跟着自已过来了!

只是此刻,令牌上的裂缝更大了,几乎要断成两半,原本古朴的铜色变得黯淡,像是失去了所有光泽。沈砚心里一动,这令牌是穿越的关键?或许能证明自已的来历?

他刚想把令牌拿出来,领头的汉子却不耐烦了:“没有凭证?我看你就是胡说八道!不管你是啥,先跟我们回村,交给里正处置!”

说着,他朝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。那两人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了沈砚的胳膊。

“哎,你们干什么!放开我!”沈砚挣扎着,可他一个常年坐办公室的学生,哪是这些常年干农活的汉子的对手?被架着踉踉跄跄地往前走,脚下的碎石子硌得他脚踝生疼。

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枚被他攥在手心的青铜令牌,裂缝里再也没有白光,只有一片死寂的黑。

风还在吹,带着血腥味和土腥味,远处的马蹄声似乎更近了些。沈砚的心一点点往下沉,他知道,从踏上这条路开始,所谓的“生存”,就不再是课本上的铅字,而是要真刀**去搏的现实了。

青溪镇还在前方,安州城更是遥远。而他,一个手无寸铁、身无分文,甚至连这个时代的基本规则都不懂的“异类”,该怎么活下去?

手心的青铜令牌,冰冷刺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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