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简介
林茸的《前任说我不值得,重逢他却沦陷了》小说内容丰富。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:黎稚坐在警局冷冰冰的调解室里。门口时不时路过的人打量着这个脸上带着伤,头发凌乱,衣服上也满是斑驳血迹的女人。黎稚无暇顾及他人的目光,因为她还没从刚才那场险些要人命的车祸里回神,满是擦伤的手还在不停颤抖着。“黎小姐。”负责她这起交通事故的警察喊了她一声,说着调查情况,“已经查明,造成这场交通事故的是那位裴太太,对方愿意全责,决定私了,你这边什么想法?”黎稚顺着警察指的方向朝肇事方看去。是一对母子。知...
精彩内容
他一进门看到客厅的场景,皱了皱眉,疲惫的面上很是无奈,瞥向殷兰,“妈,好端端的你又来找黎稚的麻烦做什么?”
殷兰气得不行,想说什么又怕口无遮拦惹了儿子不快,只能恼怒的说,“好端端的我会找她麻烦?你怎么不问问她做了什么?你们都结婚五年了,连个孩子都没有,像话吗?让她去医院做检查不去,把药都送到她面前了也不愿意喝,是她到底想干嘛!”
陆恒眉头皱得很深,明白过来还是孩子不孩子的事。
说到底,也是他连累了黎稚。
他轻叹道,“是我不愿要孩子的,我现在工作忙,哪有时间想这个。”
“你现在不想什么时候想?你都三十,还没有孩子,像什么话?你那两个姑姑不知道笑话我多少回了......儿子,你也要想想**不易,再没有孙子抱,我在咱这个家就抬不起头了。”
陆恒走近了劝说,“谁说没有孙子的,宁宁不是您孙女吗?而且现在养一个孩子花销多大啊,我这事务所刚开起来,哪有那么多钱,在北城这样的地方,有宁宁这一个女儿就够了。
“胡说什么!那个小野种又不是亲生的!难不成你要给别人养一辈子的闺女?”殷兰说起这个就来气,指着黎稚的鼻子就骂,“要我说,都是这个狐狸精......”
“妈!”
陆恒想也不会想打断,把黎稚挡在身后,不容反驳道,“我说过很多次,宁宁既然来了咱家,那就是我的女儿,希望你尊重她,更要尊重黎稚。”
黎稚看着他挺阔的脊背有些感动。
这些年,殷兰每次对她冷嘲热讽,拿岁宁身世说事的时候,陆恒总会站在她这边,护着她们母女,也因此每次面对殷兰刁难,想要说出离婚实情时,也总是一忍再忍。
殷兰狠瞪了自己儿子一眼,气冲冲地说,“好好好,你现在越发胳膊肘往外拐了,我说不过你,我找**去,让**来管你!”
说完,她拎着包就走。
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,警告黎稚,“那个药你必须给我喝完,否则你就等着陆恒跟你离婚吧!”
砰!
门被重重摔上,整个屋子都跟着震了一下。
殷兰身影消失,客厅里也恢复了一片寂静。
陆恒转过身很是抱歉地对黎稚说,“对不起,我妈又让你为难了,那个什么药,你不用管,回头我拿扔了。”
“扔了这一次,那下一次呢?”她看着他说,然后顿了一下,紧了紧手指,低声道,“其实阿姨到了这个年纪,想要抱孙子也是人之常情,也许你该找个正经人结婚生子了。”
“什么正经人不正经的,难道你不正经吗?”
黎稚垂眸,没说话。
陆恒抿了抿唇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......”
黎稚点了点头,“我明白,也许我们是时候把我们离婚的消息告诉**了。”
“是应该说了,是不该让你受委屈了......”
陆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然后有些为难地说,“只是,我最近很忙,接了个大案子,也是我这个律师事务所接到的第一个大案子,容不得出一点岔子,要是我妈知道我们离婚了,肯定会立即张罗着让我相亲,到时候我又是分身乏术......所以能不能等我忙完这阵子再说?”
黎稚知道他忙,也理解他,淡声应下了,“好,那就过阵子再说吧。”
陆恒注意到她身上的伤,问了两句,得知她出了车祸,要送她去医院,黎稚拒绝了,“没有多大事,已经找医生处理过了,休息两天就没事。”
“那你......”
黎稚笑了笑,“我真的没事,这两天我就在家多陪陪宁宁,等会跟领导请个假,你不用担心我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陆恒不放心地看着她,“不过,你要是有不舒服的,一定要跟我说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嗯。”
......
黎稚是艺术培训机构的美术老师,周末两天,本该是最忙的,她却请了两天假。
学长祁煜得知她是出了车祸,很是担心,又多给了她两天假,让她好好休息。
有了这四天的休息,黎稚脸上的伤好了很多,走路也不一瘸一拐的了,就是手背上车玻璃的擦伤,看着还是有些触目惊心。
不过问题不大,今天晚上的部门聚餐还是能参加的。
聚餐安排在夜色会所,黎稚赶到的时候大家玩得正嗨,都知道她出了车祸,关心了一番,就拉着她入了酒局。
大家正在玩真心话大冒险,黎稚刚坐下,啤酒瓶就对准了她。
黎稚选了真心话。
同事问:“和上一个前男友谈了多久?”
前男友这个词落入耳里,黎稚嘴角的笑意一滞。
她唯一谈过的男人就是裴淮序。
只是......
“......不过是个廉价带有精神病基因的女人,玩玩而已,我怎么可能对她上心。”
裴淮序嘲弄,轻蔑,绝情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。
她扯了扯唇,平静道,“我没有前男友。”
他从未当她是女朋友,只当她是个玩意,她又怎么会有前男友。
包厢的门被人推开一点,正要被引着进来身姿挺拔的男人听到这话,清冷矜贵的脸上瞬间阴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