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简介
小说《我在异界当播音》“咖啡老猫”的作品之一,刘宏杰顾寒是书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选节:。,没有过人的天赋,没有逆天的运气,就是走在大街上一抓一大把、最不起眼的那类标准八零后。,总被外界贴上“黄金一代机遇一代”的标签。,才知道这标签背后,藏着多少无人诉说的心酸、压抑与无力。,我回头望,半生风雨,满盘皆输,最后连命都留在了旧世界,魂都飘来了这个陌生的异界。,出生在政策最严的年代,从小就被寄予了全家所有的希望。,吃过苦、挨过穷,把所有的期待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,他们总说“你是家里独苗,只能...
精彩内容
,可再次睁眼,我却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。,没有房贷,没有老人,没有背叛,也没有家。!。、贫穷、落魄的年轻人身上。、刚毕业不久的夜间电台播音员。,独自守着电话,听着听众打来的电话,说着一些不痛不*的故事。,饭都吃不饱,设备老旧,听众寥寥,在这个异界里,依旧是最底层的小人物。
原来,我这苦命的一生,就算跨越了世界,也没能摆脱“苦逼”二字。
只是这一次,我不知道,在这个陌生的异界,在这个寂静的深夜电台里,我是否还能重新活一次。
看着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,里面陈旧的家具,肚子饿得咕咕叫。
翻遍了屋内的每个角落,只找到一盒不知有没有过期的饼干。
又翻遍了换洗的衣物,包包,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钞票。
我是谁?我在哪?我在做什么?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这才是恐惧,一个不知道的世界,没有熟人,不知所有情况,这让我手足无措,心慌不已。
当面对一个认知断层的人,在陌生的世界无疑是十分危险的。
好不容易冷静下来,细细一想,居然魂穿都可能,那么还有什么好怕的呢?
前世也不是没看过穿越类的小说,各种各样,千奇百怪。
有些写得好的,甚至都让人怀疑作者是否真的去过异世界了。
尝试着,心里呼唤:“系统?统子?小统统……”没有反应!
“金手指……”依旧没反应。
“白胡子老爷爷……”还是没有反应!
异能?对!大部分魂穿的不都有异能吗?我狠狠给了自已一巴掌!疼,真疼!
欲哭无泪,这,这有点不符合逻辑呀!不是魂穿的都有福利吗?我的福利呢?
骂骂咧咧了好一阵,我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。
我就是个三无穿越者,无系统,无金手指,无逆天天赋,连最基本的主角光环都没沾到一点。
老天爷大概是觉得我前世活得还不够惨,特意把我扔到另一个世界,继续体验底层人生。
我靠在斑驳掉皮的墙上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恐惧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后的清醒。
既来之,则安之,这话谁都会说,可真落在自已身上,才知道有多无力。
我开始下意识地观察四周,试图从环境里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,可目光所及,一切都是陌生的。
墙壁上的海报文字我能看懂,却又和我认知里的汉字略有差异;
桌上的旧收音机样式老旧,按钮上的符号似是而非;
窗外传来的语言腔调熟悉,可词汇组合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疏离感。
这里的语言,到底和我原来的世界一不一样?这里的文化,又是什么样子?
如果连沟通都做不到,那我在这个世界,连活下去都难。
就在我心神动荡、越想越慌的瞬间,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。
不是剧痛,更像是某种尘封已久的闸门,被强行推开。
一股斑驳、杂乱、不属于我的记忆,如同决堤的洪水,毫无征兆地涌入我的意识。
画面、声音、气味、情绪、知识……密密麻麻,疯狂地在我脑海里冲撞、融合、归位。
我闷哼一声,扶住额头,强忍着眩晕。
这段记忆不属于我,却又在以极快的速度,变成“我”的一部分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几分钟,也许是半个钟头,当所有碎片彻底沉淀下来,我终于缓缓睁开眼,眼神多了几分难以置信。
这个世界,竟然是一个与地球华夏高度相似的平行世界。
历史轨迹在隋朝之前,几乎一模一样。
诸子百家、秦**骨、魏晋**,都存在过,也都留下过痕迹。
可偏偏,从隋唐开始,历史彻底拐了弯。
没有盛唐气象,没有宋词婉转,没有元曲清丽,更没有明清小说的繁华。
这片**在**与统一中反复挣扎,文化一路走向了另一条完全不同的路。
语言相通,文字相近,生活习惯、人情世故也大差不差,可文化内核,却贫瘠得可怕。
这里没有流传千古的诗词歌赋,没有对仗工整、意境悠远的绝句律诗。
人们推崇的,是偏向自由、直白、毫无韵律美感的散句,像极了我前世所知的欧美自由体,平铺直叙,寡淡无味。
这里的歌曲,更是直白到粗糙,旋律简单,歌词口水,要么是无病**的情爱。
要么是毫无内涵的嘶吼,完全没有东方音乐里的婉转、诗意、留白与深情。
整个世界的文娱,像是被硬生生掐断了最璀璨的一段,只剩下粗糙、空洞、乏味的空壳。
而我这具身体的原主,也在记忆里变得清晰。
一个刚毕业不久、没**、没人脉、没家底的普通青年,连名字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——顾寒。
性格内向,不善言辞,唯一的爱好便是凭着不错的嗓音当个播音。但
却只能挤进一家濒临倒闭、收听率垫底的地方小电台。
做着最没人愿意碰的深夜栏目,没有固定节目名,没有固定流程,甚至连固定搭档都没有。
工资低得可怜,常常一拖就是半个月,房租欠了两个月,水电随时可能被停,每天都在温饱线上挣扎。
原主唯一的幸运,就是有一个真心待他的死党同事——刘宏杰。
工作是刘宏杰托关系介绍进来的,原主没钱吃饭的时候,是刘宏杰接济得;
被领导刁难的时候,也是刘宏杰站出来帮他说话。
可以说,没有刘宏杰,原主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。
我**发胀的太阳穴,慢慢消化着这一切。
前世的我,被房贷、赡养、背叛、家破人亡压得喘不过气;
这一世的我,穷得叮当响,住最小的屋子,做最边缘的工作,连下一顿饭在哪里都不知道。
真是应了那句老话——江山易改,苦逼难移。
可就在心底再次泛起绝望的时候,一个极其微弱、却异常清晰的念头,悄悄冒了出来。
这里没有唐诗宋词。
这里没有经典老歌。
这里没有那些抚慰过无数孤独灵魂的故事与旋律。
而这些东西,全都在我脑子里。
我猛地一怔,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前世活了四十多年,我读过的书,听过的歌,看过的故事,经历过的人生,在这个文化断层的平行世界里,难道不就是最独一无二的财富吗?
我没有系统,没有异能,没有老爷爷,可我拥有一整个地球华夏的文化星空。
那一瞬间,压抑了两辈子的绝望,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就在这时,一阵刺耳又老旧的铃声,突然从桌角传来。
是一台掉漆的老式座机,铃声沙哑,像是随时会散架。
我迟疑了一下,走过去拿起听筒,声音因为太久没说话,有些干涩沙哑:
“喂?”
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熟悉又爽朗的声音,带着几分大大咧咧的关心,正是记忆里那个唯一对原主好的兄弟刘宏杰。
“顾寒!你醒了没?我还以为你又睡过头了!
跟你说个事,今晚的夜班你可得撑住!
台里刚调令下来,你之前的搭档被调到早间栏目去了,今晚整个深夜时段,就你一个人扛场子!”
我愣在原地,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一紧。
这***是大好事啊!
一个无人收听的深夜电台。
一个文化贫瘠的异世界。
一个一无所有、却装着一整个时代文明的我。
我缓缓抬起头,望向窗外那片陌生的夜空,嘴角,慢慢勾起了一抹连自已都未曾察觉的弧度。
前世,我错过了所有机会,被命运踩在泥里。
这一世,就算起点再低,就算依旧苦逼,就算没有任何**。
我也要试着,用声音,在这个寂静的夜里,重新活一次。
“知道了,”我对着电话轻声说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,
“晚上我会准时到。”
今夜,就是我在异界的第一次单独播音。
也是我,重活一世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