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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落轩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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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古代言情《雪落轩庭》,主角分别是白慕雪钟馗,作者“爱吃木枣的夏语冰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,秋。,总带着一层化不开的湿冷,像是被江南的水汽裹了三层,连风刮过巷弄,都带着点黏糊糊的凉意。,是金陵城最鱼龙混杂的地方——乞丐、流民、暗娼、黑市掮客,还有些见不得光的江湖人,都挤在这一片低矮破败的屋舍里,与不远处朱雀大街的朱门绣户、车水马龙,隔了一道天堑。,巷尾一间挂着“白记验尸坊”木牌的小破屋前,围了一圈探头探脑的百姓,交头接耳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又止不住地往屋里飘。“听说了吗?张屠户家的小儿子...

精彩内容


,秋。,总带着一层化不开的湿冷,像是被江南的水汽裹了三层,连风刮过巷弄,都带着点黏糊糊的凉意。,是金陵城最鱼龙混杂的地方——乞丐、流民、暗娼、黑市*客,还有些见不得光的江湖人,都挤在这一片低矮破败的屋舍里,与不远处朱雀大街的朱门绣户、车水马龙,隔了一道天堑。,巷尾一间挂着“白记验尸坊”木牌的小破屋前,围了一圈探头探脑的百姓,交头接耳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又止不住地往屋里飘。“听说了吗?张屠户家的小儿子,昨儿夜里死在鬼市口了!死就死了,烂泥巷天天都有人死,有啥稀奇的?稀奇就稀奇在——死得怪啊!浑身没伤口,脸煞白,跟被鬼吸了阳气似的,官府都不敢碰,直接派人来请白姑娘了!白姑娘?就是那个白慕雪?一个姑娘家,天天跟死人打交道,也不怕沾晦气……”
“你懂什么!整个金陵城,除了大理寺的老仵作,就数白姑娘验尸最准,再怪的死状,她都能看出门道!就是……嘴**,性子太跳脱,谁惹她谁倒霉。”

议论声里,屋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一道纤细的身影走了出来。

少女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青裙,裙摆沾了点泥污,头发随意挽了个发髻,插着一根木簪,脸上未施粉黛,却生得极好看——眉如远山含黛,眼似秋水凝星,鼻尖小巧,唇瓣是天然的淡粉,只是那双眼睛里,没有半分女子的温婉娇柔,反倒盛满了机灵、狡黠,还有点没心没肺的散漫。

她就是白慕雪。

大靖王朝独一份的女仵作,无父无母,独自在烂泥巷开了间验尸坊,不靠官府,不攀权贵,只接私活,验尸一次收五钱银子,少一个子都不干,嘴贫爱财,吐槽功力能把活人说懵,把死人“气”得坐起来。

白慕雪手里拎着一个破旧的藤箱,里面装着她吃饭的家伙——银针、验尸刀、醋、酒、炭灰,还有一堆旁人看不懂的小玩意儿,她揉了揉有点发酸的腰,对着围观众人翻了个白眼,声音清脆又带着点欠揍的慵懒:

“都围在这儿干嘛?看猴戏呢?我这验尸坊不卖瓜子茶水,也不提供围观席位,想看热闹去前面茶馆,花两文钱能听一整段《钟馗捉鬼》,比看我剖死人有意思多了。”

众人被她一顿怼,非但不恼,反倒哄笑起来——烂泥巷的人都知道,白慕雪嘴硬心软,看着贪财刻薄,实则帮过不少穷人,免费验尸、偷偷送药的事没少做,只是嘴上从来不肯饶人。

“白姑娘,您快去吧,官府的人还在鬼市口等着呢,说那**实在邪门,大理寺的人都不敢动!”一个卖菜的老婶子好心提醒。

白慕雪撇撇嘴,掂了掂手里的藤箱,嘀咕道:“邪门?再邪门能有银子亲?五钱银子,够我买三斤酱牛肉,再加一坛桂花酿了……”

她嘴上抱怨,脚步却没停,转身往鬼市的方向走。

金陵城的鬼市,只在子夜到鸡鸣前开市,卖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东西——赃物、秘药、情报,甚至人命,平日里除了混黑道的,没人敢靠近,更别说****的,还留着一具**。

白慕雪刚走到鬼市入口的窄巷,就被一股冷冽的气息逼得顿住了脚步。

那气息不是江南的湿冷,是刺骨的、带着杀伐气的寒,像是寒冬腊月里的冰刃,刮得人皮肤发疼。

巷口站着一群人。

为首的是一个男子。

他身着一袭玄色锦袍,腰束玉带,袍角绣着暗金色的云纹与飞鹰——那是锦衣卫指挥使的专属纹样,大靖王朝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锦衣卫最高统领,南宫轩。

男子身形挺拔如松,肩宽腰窄,身姿卓绝,墨发以玉冠束起,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,剑眉入鬓,凤眸狭长,瞳色是极深的墨黑,冷睨过来时,像是淬了冰的刀锋,能瞬间将人冻僵。

他周身站着数十名锦衣卫,皆身着飞鱼服,腰佩绣春刀,神情肃穆,气场慑人,将整个鬼市入口围得水泄不通,连一只**都飞不进去。

周围的百姓早就吓得躲得远远的,连大气都不敢喘——南宫轩这个名字,在金陵城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。

**镇国公,年仅二十五岁,便执掌锦衣卫,手握侦缉、刑狱、监察大权,上查王公贵族,下惩市井刁民,办案狠厉,手段残酷,但凡被他盯上的人,鲜有能全身而退的,人称“南宫煞神”。

白慕雪站在原地,眨了眨眼,心里第一反应不是害怕,是**吐槽**。

——好家伙,这排场,这颜值,这冷脸,怕不是从冰窖里爬出来的?长得这么好看,可惜是个面瘫,浪费老天爷赏的脸。

——锦衣卫指挥使?不就是个特务头子吗?摆这么大架子,是怕别人不知道你有权有势?

——不过……他这脸是真绝,要是去小馆卖脸,估计能赚比我验尸多十倍的银子,可惜了,可惜了。

她心里戏演了八百遍,脸上却摆出一副恭顺又略带怯懦的样子,微微福身,声音放软:“民女白慕雪,见过指挥使大人。”

南宫轩的目光,从她头顶缓缓扫过,落在她沾着泥污的裙摆、破旧的藤箱,还有那张故作乖巧的脸上,凤眸里掠过一丝淡漠与不耐。

他最烦的就是女子掺和刑狱之事,尤其是这种市井里的布衣女子,靠着一点旁门左道的验尸手法,就敢在金陵城招摇撞骗。

若不是此案太过诡异,大理寺仵作束手无策,下属反复举荐这个白慕雪,他根本不会让一名女子靠近案发现场。

“你就是白慕雪?”南宫轩的声音低沉冷冽,像是玉石相击,却不带半分温度,还未等白慕雪回答,下一句便说:“验尸。”

简单两个字,没有多余的话,语气里的命令与轻视,溢于言表。

白慕雪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,腹诽:拽什么拽?以为自已是皇帝啊?要不是看在五钱银子的份上,姑奶奶扭头就走,谁理你这个冰坨子。

但她不敢真的得罪锦衣卫,只能拎着藤箱,乖乖往巷子里走,路过南宫轩身边时,故意放慢脚步,小声嘀咕了一句,声音小得只有两人能听见:

“大人长得这么好看,可惜脾气太差,小心以后娶不到媳妇,孤独终老哦。”

南宫轩:“……”

他活了二十五年,第一次有人敢在他面前,这么胆大包天地嘀咕这种话。

凤眸骤然一凝,冰冷的杀气瞬间锁定白慕雪,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
白慕雪却像是没感觉到似的,脚步轻快地走到**旁,蹲下身,打开藤箱,动作麻利地拿出银针,头也不回地挥挥手:“大人稍等,民女验尸很快,绝不耽误您摆架子。”

周围的锦衣卫都吓傻了。

——这个女人,疯了?敢跟指挥使大人这么说话?

——活腻了吧?大人一根手指就能捏死她!

——完了完了,这姑娘要被拖去诏狱了,诏狱那地方,进去就别想出来了!

南宫轩的指尖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,绣春刀的刀柄被他握得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
他盯着白慕雪的背影,眸色沉沉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等她验完尸,先把她抓进诏狱,关三天,治她个不敬上官之罪。

而此刻的白慕雪,已经完全沉浸在验尸里,把身后的煞神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
**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,正是张屠户的小儿子,小石头。

**仰面躺在地上,面色惨白如纸,嘴唇发青,双目圆睁,瞳孔散大,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惊恐的神情,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,惊吓过度突然暴毙。

白慕雪先用银针探了探少年的咽喉、心口、指尖,银针没有变黑,排除毒杀。

她又伸手按压少年的头部、脖颈、胸腔、四肢,骨骼完好,没有骨折、脱臼,体表没有明显伤口,没有勒痕、没有刀伤、没有咬伤,连一点淤青都没有。

“怪了……”白慕雪皱起眉,自言自语,“无外伤、无中毒、无窒息迹象,年纪轻轻,总不能真的是被什么惊吓,突然暴毙的吧?”

她拿起一小碟醋,倒在少年的胸口,又用炭灰轻轻拂过,紧接着,拿出一把小巧的验尸刀,小心翼翼地划开少年的衣襟——

下一秒,白慕雪的眼神骤然变了。

少年的胸口,没有任何伤痕,可惨白的皮肤之下,肋骨布满裂纹,实际已经断裂,内脏尽数碎裂,像是被一股极阴柔的内力,从内部震碎了所有脏腑器官。

外表完好无损,内部粉身碎骨。

这是江湖上早已失传的阴毒武功——碎心掌。

白慕雪心头一震,脸上的嬉笑散漫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认真与凝重。

她抬头,看向身后站着的南宫轩,语气不再贫嘴,而是异常清晰:

“大人,这不是意外,不是邪祟,是**!”

“凶手用的是失传的碎心掌,内力阴寒,从内部震碎死者脏腑,所以体表无任何伤痕,看起来像是暴毙,实则是高手所为。”

“而且,死者死前极度惊恐,也可以说是极度震惊,说明凶手他认识,甚至是极为信任的人。”

一番话,条理清晰,逻辑缜密,精准点出核心死因,连一旁大理寺的官员都听得目瞪口呆。

南宫轩原本冰冷的眸色,微微一动。

他原本以为,这个女子只是个招摇撞骗的市井之徒,却没想到,她的验尸手法,竟比大理寺经验丰富的老仵作还要精准,观察力更是敏锐得可怕。

只是……这份敏锐,配上她那张欠揍的嘴,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。

南宫轩缓步走到她身边,低头看着**,又看向白慕雪,凤眸里的轻蔑淡了几分,声音却依旧冷硬:“你确定?”

白慕雪仰起头,对上他冰冷的视线,嘴角又勾起那点欠揍的笑,伸手拍了拍手上的灰,道:“民女靠验尸吃饭,五钱银子一桩案子,从不砸自已的招牌。大人要是不信,可以让大理寺的人再验一遍,不过……他们肯定验不出来,毕竟,不是谁都有我这么厉害的眼睛。”
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声音小小的,却精准戳中南宫轩的痛处:

“不像某些人,除了长得好看、有权有势、会摆架子,好像也没别的本事了。”

南宫轩:“……”
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想把这个女人丢进诏狱的冲动。

办案要紧。

“此案交由你我协同查办。”南宫轩直接下令,语气不容置疑,“从今日起,你随我查案,衣食住行由锦衣卫安排,不得擅自离开,不得泄露案情,不得……再胡言乱语。”

白慕雪一听,瞬间炸毛:“啥?协同查办?大人,我就是个赚五钱银子的仵作,不接查案的活!查案又累又危险,还不给加钱,我不干!”

她爱财,惜命,怕麻烦,查案这种事,跟她的人生信条完全相悖。

南宫轩凤眸一眯,冷声道:“你不干?”

他抬手,指了指周围的锦衣卫,淡淡道:“诏狱的刑具,很久没用过了,白姑娘想试试?”

白慕雪:“……”

她看着那些锦衣卫腰间寒光闪闪的绣春刀,又看了看南宫轩那张毫无表情的俊脸,心里瞬间怂了。

——好汉不吃眼前亏,冰坨子惹不起,惹不起。

——先答应他,等找到机会,偷偷跑路,反正烂泥巷我熟,躲起来他找不到。

白慕雪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,点头如捣蒜:“干!***!大人说干就干!能跟大人一起查案,是民女的荣幸!别说协同查办,就是给大人端茶倒水、捶肩揉背,民女都愿意!”

心里却在疯狂吐槽:协同办案是吧?等着,南宫轩,你现在有多拽,以后就有多惨!姑奶奶先忍你一时,早晚让你跪着求我!

南宫轩看着她瞬间变脸的样子,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
他还是第一次见到,如此贪财、嘴贫、又怂又刚的女子。

有点意思。

他不知道,此刻的一时兴起,一时轻视,一时的强权压迫,会在未来,让他付出何等惨烈的代价——

那个他随手抓来查案、肆意使唤、从不放在眼里的布衣女子,会让他这个权倾朝野、不可一世的锦衣卫指挥使,变成一个放下所有骄傲、卑微祈求、烧尽自已所有的冷漠与自负,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从这一刻,种子悄然埋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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