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简介
金牌作家“水豆腐就饭”的优质好文,《我在镇魔司写遗书,成了人族圣皇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林渊姬无双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
精彩内容
身份核实:暗部死间,白芷。评级:完美。奖励发放:地阶上品·隐杀剑意。十年精纯修为。,笔停。,只有一股极寒的凉意,顺着狼毫笔杆,无声无息地钻入指尖。,倒像是吞了一口万年寒冰。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惨白。,蛮横地撞开经脉淤塞。
痛。
骨头缝里像是钻进了千万只蚂蚁,在啃食,在重铸。
收尸房角落,那根用来挂风干**的生锈铁钩,突兀地发出“嗡”的一声颤鸣。
但也仅此一声。
所有的声响都被林渊硬生生锁在体内。
练气八重。
练气九重。
丹田内,气旋坍缩,液化。
筑基,破。
没有天地异象,没有光芒万丈。
这十年修为给得太实在,实在到林渊差点没压住喉咙里那口腥甜。
“咔嚓。”
手中的狼毫笔不堪重负,碎成齑粉,簌簌落下。
林渊摊开手掌。
原本因常年搬运**、浸泡药水而冻疮遍布的手,此刻皮肤白皙,指腹圆润,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玉色。
“麻烦。”
林渊皱眉。
这双手太干净,在收尸房这种地方,干净就是破绽。
他随手在积灰的砚台底抹了一把,将墨渍和灰尘均匀地涂满手掌,直到那双手重新变得脏污不堪,才满意地收回袖中。
此时,案板上的女尸,那股盘旋不散的灰败怨气已然消融。
林渊将那张写着“以此身许国”的宣纸折叠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收敛一件稀世珍宝。
塞入掌心,压在碎玉之下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扯过白布,盖住了那张面目全非的脸。
“安心上路。”
“镇魔司不敢认的账,我认。史官不敢写的字,我写。”
话音刚落。
收尸房厚重的铁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吱呀——
门开了。
没有脚步声。
只有风雨倒灌。
原本充斥着腐肉、霉斑和血腥味的狭窄空间里,忽然挤进来一股冷冽的幽香。
极霸道。
瞬间绞杀了满屋的尸臭。
门口那盏在此地燃了二十年的长明灯,火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,甚至不敢跳动,只能卑微地贴着灯油燃烧。
林渊洗笔的动作一顿。
脊背瞬间佝偻,原本挺拔如松的身姿,在零点一秒内垮塌,变成了一个畏缩、卑微、常年不见天日的收尸杂役。
“你是这儿的笔吏?”
声音清冷,不带烟火气。
却像是一柄重锤,直接敲在人的天灵盖上。
林渊慌乱转身,双手在满是油污的灰衣上局促地**,似乎不知道该往哪放。
他低着头,视线死死钉在对方那双不染尘埃的云纹白靴上。
“回……回大人的话,小的林渊,是……是这儿收尸的。”
视线稍抬三寸。
素色长裙,腰束玉带。
头戴帷帽,白纱遮面,看不清容貌,但那股子高高在上的贵气,隔着三丈远都能把普通人的膝盖压弯。
大周女帝,姬无双。
整个神都,除了这位刚**不久、内忧外患缠身的女帝,没人会有这种既尊贵又焦躁的气场。
姬无双迈过门槛。
绣鞋踩在满是污血的青石砖上,却没沾染半点脏污。
“这就是那个魔族奸细?”
“是……是暗部送来的。”
林渊声音发颤,上下牙齿打架,演活了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底层蝼蚁,“说是……说是练了魔功,死有余辜。”
姬无双走到案板前。
她伸出手,指尖刚触碰到白布边缘,动作忽然僵住。
白布之下,**僵硬的手掌中,露出了宣纸的一角。
墨迹透纸。
字如刀兵。
以此身许国。
无愧人族。
这八个字,不像写上去的,倒像是用血淋淋的骨头凿出来的。
轰!
姬无双体内原本沉寂萎靡的皇道龙气,竟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,瞬间沸腾,在她经脉中疯狂咆哮。
好强的笔力!
好傲的****!
这哪里是魔族奸细的遗书?这分明是忠臣良将的绝笔!
姬无双猛地转头,隔着白纱,目光如电,死死锁住角落里的少年。
“这字,是你写的?”
威压如山崩海啸,瞬间填满了狭窄的收尸房。
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。
“咚!”
林渊双腿一软,后背重重撞在青石水缸上,撞出一声闷响。
他脸色惨白,大口喘着粗气,眼神里满是惊恐和茫然。
“大……大人饶命!小的……小的只是照着死人胡乱写的!”
他哆哆嗦嗦地扑过去,伸手就要去抢那张纸,指甲里的黑泥显眼无比。
“小的没读过书,也不识字!是不是写了犯忌讳的东西?小的这就撕了!这就吞了!求大人开恩!”
“住手!”
姬无双厉喝。
她衣袖一拂,一股柔劲将林渊震开。
她审视着眼前的少年。
面黄肌瘦,眼窝深陷,浑身上下只有常年接触**沾染的阴煞之气,经脉闭塞,毫无灵根波动。
这就是个生活在最底层的蝼蚁,甚至比蝼蚁还不如。
姬无双眸中金光流转。
望气术。
少年头顶的气运稀薄得可怜,灰蒙蒙一片,甚至透着几分早夭的死相。
眼底刚升起的那抹希冀,瞬间熄灭。
姬无双自嘲一笑。
自已真是被前线的战报逼疯了。
竟然指望在一个晦气的收尸房里,找到能挽救大周国运的隐世高人。
这少年,大概只是有些临摹的天赋,误打误撞,契合了死者临终前的不甘与悲愤。
“罢了。”
姬无双收回视线,眼中的热度冷却。
她重新看向那具女尸,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“她不是魔族奸细。”
“她是大周最锋利的剑,可惜……折在了自已人手里。”
林渊依旧缩在水缸旁发抖,像只受惊的鹌鹑。
心里却是一片清明。
这女帝,眼没瞎,心还没黑透。
还有救。
“好好照看她。”
姬无双转身,语气恢复了惯有的淡漠,“若是**坏了,拿你是问。”
“是……是!小的明白,死者为大,死者为大。”
姬无双走到门口。
脚步忽然一顿。
她回头,深深看了一眼那个正拿着袖子擦拭水缸灰尘、动作笨拙的卑微背影。
不知为何。
刚才那一瞬间的错觉,让她觉得这背影有些熟悉。
像极了十八年前,那个一人一剑守国门,最后战死沙场的男人。
“你叫林渊?”
“是……小的林渊。”
“名字不错。”
姬无双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,“可惜,命太轻,压不住。”
在这个人吃人的世道。
没有实力,名字起得再响亮,也不过是**爷生死簿上的一行墨迹。
纱裙拂过门槛。
姬无双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直到那股压抑的皇者威压彻底散去,直到门外的风雨声重新变得清晰。
林渊才慢慢直起腰。
脸上那种刻入骨髓的卑微与惊恐,如潮水般退去,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。
他走到门口,看着女帝离去的方向。
雨幕中,早已没了人影。
“命太轻?”
林渊抬起右手,对着虚空轻轻一抓。
掌心之中,一缕女帝残留的金色龙气被他硬生生捏住,像是一条挣扎的小金蛇。
“轻一点好。”
“太重,这天......可是会塌的。”
指尖发力。
噗。
那象征着至高皇权的金色气运,当场崩碎,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指缝间。
“我这人懒,只收尸,不救国。”
林渊关上铁门。
隔绝了外面的风雨飘摇。
他坐回书案前,重新洗了一遍笔。
清水染黑,倒映出一双清亮得吓人的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