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？”他挑眉，奇怪手机一夜安静，“不管你老公了？”

我刚睡醒，整个人迷迷糊糊，听到这话，竟然想笑。

“不管了，”我声音干涩。

“以后我都不管了。”

“我和小沐真没什么，她是我得力下属，我多关照下。”

他松领带的手一顿，抿唇凑过来，“抽下领带，你老公好去洗澡。”

以前我最爱干这个。

现在我恶心那香水味，翻身背对他。

他笑：“赌气呢。”

自己扯开领带，脱了上衣，把我翻过来，硬要我看他的八块腹肌。

我懒得理，盯着刺目的口红印。

“乖。”

他赏赐似的，“下午跟我去公司。”

“不去。”我说。

他皱起眉，顿也不顿：“再作，生日不过了。”

我愣了，抬头对上他眼睛。

昨天他讽刺我汤咸，不提生日，我以为他忘了。

可他记得。

可他明明记得，也还要讽刺我，维护所谓的得力下属。

现在，还要拿“生日”威胁我。

“以前年年都过的。”

我喃喃，嗓眼发*，耳边忽然一阵爆鸣，“你说那是我诞生日，要年年过，每年都过。”

“是，”柳之文神色淡了，脱下西裤，“去公司就过。”

监察系统大骂：过什么过，你都坚持不了几天了！

浴室水声响起。

我忍不住咳嗽几声，爬起来，默默换衣服。

要过纪念日。

镜子里的人影像模糊，模样是经年不变的秀丽。

耳道里爆鸣越来越响。

只有我自己知道，我快要死了。

车停稳。

柳之文良心发现，侧身替我解安全带。

指尖蹭过我胸口，冰出我一身鸡皮疙瘩。

“泠泠好懂事。”他笑了起来。

我抿起逐渐苍白的唇，推开门就走。

刚进总裁办，人影就伴着香水味刮过来。

“柳哥哥！”林沐像没骨头，挂住柳之文脖子，往他怀里蹭，“等你好久啦。”

她余光扫过我，声音娇娇软软：“柔姐姐也来啦，柳哥哥带你来的？他允许你坐他车啦？”

去你的臭**！监察系统气得在我脑袋里乱蹦。

我看向柳之文，他没让林沐钻进他怀里。

可他胳膊外伸，顺势揽住林沐的腰：“小女孩童言无忌，别在意。”

监察系统火都要喷出来了：爹的死渣男！

小女孩？童言无忌？

我研究林沐涂满口红的嘴。

左看右看，看不出一点属于小女孩的稚嫩。

监察系统放轻嗓音：不能攻击人类，0号

我抬起手，高跟鞋底踏在木质地板，砰砰作响。

我说：那你罚我吧。

冲林沐就扇了下去。

啪！

林沐被一巴掌打得偏头，捂住脸，眼泪簌簌往下掉。

柳之文皱眉冲了过来。

“你疯了！”他怒吼，“当着我面**！”

我冷声：“是她犯贱。”

林沐**哭腔：“柳哥哥，我，呜……没关系，我不疼……”

柳之文环住她，看疯子似的看我。

“你真是疯了。”他咬牙，拦腰抱起林沐，“我怎么会爱**这样的疯子！”

我眼前有一瞬全黑，喉头竟涌上股腥气。

监察系统突然滴滴警报。

罚什么！你快死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