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乖变温顺后,兄长怎么又后悔了呢
1.
流放服役三年归来,兄长的养妹宴请全京城百姓欢迎我回家。
她将我堵在侯府门口:“这是我阿姐,即使被十三个人侵犯,依然能坚强地活下去。”
长街上众人的议论声瞬间炸裂。
兄长眉头微蹙,陆妙却娇笑着吐了吐舌头。
我没有和三年前一样歇斯底里,而是微笑面对世人:“女子的身体从不是软肋,该**的是他们,而不是我。”
回家后,我没有阻拦兄长在爹娘忌日让陆妙代替我上香。
也不在意兄长把我的闺房送给陆妙,让我住柴房。
就连陆妙再次把我推下池塘,兄长只救会游泳的她,我也只是在被下人救起后默默独自回房。
兄长眼里复杂:“阿宁,你流放三年,现在终于懂事了。”
我轻轻笑了,我只不过是认清了现实,对他不再有期待罢了。
更何况,失联数年的系统三天前回归,它告诉我,七天后就可以带我回家了。
可在我真的离开后,兄长怎么却疯了呢?
……
“对了阿姐,被十三个人**是什么感觉啊?”
陆妙挽着兄长身的手臂突然回头,看着我满脸好奇。
我一怔。
还没反应过来,兄长宠溺地敲了敲她的额头:“此等脏事,是你能听的吗?”
他转头目光落在我身上,语气淡淡的:“妙儿被我宠坏了,没什么坏心,你别在意。”
陆妙勾着嘴角看我,她在等,等我像以前一样被她激怒。
可我只是站在那里,语气平静。
“没人教的孤女不会说话很正常,我又怎会在意。”
已经很多年没人敢在陆妙面前提这件事了。
她的嘴角僵了半秒,很快又扬了起来。
“是啊,兄长也和阿姐一样心疼我,所以把陆家的传家玉佩也送给我了呢。”
这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,当初我为了这块玉佩不知道和陆妙打了多少次架。
可现在,我只是淡淡扫了一眼:“你喜欢便拿走。”
我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反正,我本来也不喜欢别人碰过的东西。”
当初爹娘去世后,我不忍留下兄长一个人,选择留在这个世界陪伴他。
现在我都要走了,这些东西我也带不走,随便兄长给谁。
没有看到想看的反应,陆妙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。
兄长也明显怔住了,语气里多了几分烦躁。
“陆宁,当初你为了这几样东西差点跟我动刀,现在怎么可能不要了?不愿意就直说,这般阴阳怪气地做什么?”
我摊了摊手,语气平淡得近乎敷衍:“我是真的无所谓,你让我说什么?”
“那行,还我吧,兄长给吗?”
他一下被噎住,脸色沉了下去。
“你不该是这般的反应啊……”
我扯了扯嘴角,看来,兄长对我的记忆还停留在三年前啊。
当年为了抢回爹娘留给我的遗物,我第一次打了陆妙一巴掌。
可换来的,是堂堂一品侯府大小姐被自己的亲兄长押在最繁华的东市,连扇一百个耳光。
那日我被打得嘴角开裂,痛苦和难堪几乎淹没了我。
“她怎么可能真的不在乎,不过是因为刚流放三年回来,现在暂时装装样子博同情罢了。”
三年没有听到过这个声音了。
如今再听,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。
扭头看去,前未婚夫林知砚斜倚着站在门口。
“你可别自作多情,毕竟从小一起长大,虽然你如今不配再嫁给我,但是我总得来看你一眼。”
他轻笑一声,语气满是居高临下:“不过,若是你今后听话一点,乖乖对妙儿好,我也不是不能委屈自己,让你入我将军府做个*妾。”
“你日后需得伺候好妙儿这个未来的将军府主母。”
陆妙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
毕竟京城人人皆知,我陆宁爱林知砚入骨,甚至曾为了救他舍弃了半条命。
此刻,我看了一眼他脖颈处那道刺眼的红痕,一字一句。
“可我嫌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