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痛得昏了过去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。
**捏着我的人中抢我掐醒。
她浑浊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,哑声道:“快好了。”
话落,她用最后卷绷带,将我的头蒙上。
这让我更害怕了。
可**却说:“真是神作啊!太完美了。”
她手中的木棒缠着着线,线连着钢钉,钢钉在我的身体里。
她抬起左边的木棒,我的左手就会抬起来,像是操纵木偶一样。
**就这样牵着我走了出去。
我透过朦胧的绷带,看到了爸爸妈妈。
他们倒吸一口凉气,震惊道:“这就是傀儡术?被缠成这样,孩子不会窒息吧?”
**眼皮都没抬:“不会,我留了气口。”
“那这些线......是?”
**依旧面无表情:“线是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