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大唐之风起云涌

重生大唐之风起云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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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小说《重生大唐之风起云涌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天涯论者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苏锦瑟苏文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。,入目的是一片昏暗。头顶上是漆黑的茅草,有几根垂落下来,几乎要碰到他的脸。茅草缝隙间隐约透进几缕惨白的光线,照出空气中浮动的灰尘。“这是……哪儿?”,却发现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酸痛。尤其是头部,阵阵钝痛袭来,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。他记得昨晚在实验室熬夜做材料耐压测试,数据终于跑通了,他松了口气,泡了杯咖啡准备庆祝……然后呢?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?过劳死?,中科院某所的青年骨干,未婚,无房无车,唯一...


“苏辞!你给我站住!”,在破败的院子里回荡。他大步走来,青色长衫的下摆扫过地上的枯草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,转身看着他。。,对这个嫡兄是畏惧的。庶子的身份,加上苏文瀚嫡长子的地位,让原主在这些年里习惯了低头、忍让、躲避。。,让他太清楚一个道理:有些人,你退一步,他就会进十步。忍让换不来尊重,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欺凌。“大兄找我有事?”苏辞语气平静。
苏文瀚在他面前站定,上下打量着他。

病了三日的庶弟,此刻站在那里,身形瘦削,面色还有些苍白,但那双眼睛——那双眼睛不对劲。

往常的苏辞,看见他都是低着头,目光躲闪。可现在,这个庶弟竟然直视着他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

这让他莫名有些不安。

“柴房那些纸是怎么回事?”苏文瀚压下那丝异样,冷声质问,“那些是之前造坏了的废纸,堆在那儿好好的,现在被你翻得乱七八糟。你想干什么?”

苏辞平静地说:“我想看看还有没有能用的。”

“能用?”苏文瀚嗤笑一声,“那些纸什么质量,你不知道?糊窗户都嫌薄,能用什么?苏辞,你不会是病了一场,脑子也病糊涂了吧?”

他身后那两个仆役跟着笑起来,笑声里满是讨好主子的意味。

苏辞没有笑。

他看着苏文瀚,忽然问:“大兄,咱们家的造纸作坊,一年能进多少银子?”

苏文瀚一愣,随即皱眉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
“我听说,这两年作坊越来越不景气,造的纸卖不出去,铺子那边的账也对不上。”苏辞不紧不慢地说,“父亲为这事发愁,大兄你也没少挨骂吧?”

苏文瀚脸色一变。

这是他最不愿被人提起的痛处。身为嫡长子,科举不成,连家里这点产业都打理不好,父亲已经不止一次当着族人的面斥责他无能。

“你——”苏文瀚上前一步,几乎要动手。

“大兄别急。”苏辞依然平静,“我只是想说,如果我有办法,让作坊起死回生呢?”

院中安静了一瞬。

苏文瀚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:“你?让作坊起死回生?”

“对。”

“就凭你?”苏文瀚冷笑起来,“苏辞,你读过几本书?做过几天生意?一个庶子,也敢口出狂言?”

苏辞没有辩解。

他知道,在这种时候,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。只有拿出真东西,才能让人闭嘴。

“给我三天。”他说,“三天后,我拿出新纸。如果质量还不如从前,我任凭大兄处置。”

苏文瀚眯起眼,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
这个庶弟,今天确实不对劲。往日那个畏畏缩缩的苏辞,怎么敢这样跟他说话?怎么敢提出这样的赌约?

苏文瀚没有多想。他只看到了一个机会——一个彻底打压这个庶弟的机会。

“好。”他缓缓点头,“三天。三天后,你要是拿不出新纸,或者造出来的纸还是那个德行,我就禀明父亲,把你这几个月月例全扣了,送去铺子里当学徒,好好学学什么叫本分!”

他顿了顿,又加了一句:“至于你那妹妹,也该搬出西厢了。庶女住那么好做什么?后院那间柴房旁边的屋子,收拾收拾让她住过去吧。”

苏辞的眼神倏地冷了下来。

柴房旁边那间屋子他知道。屋顶漏风,墙裂着缝,冬天冷得像冰窖,夏天闷得像蒸笼。

苏锦瑟那么瘦弱,住进去,熬不过一个冬天。

“好。”苏辞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吓人,“三天后,大兄来看便是。”

苏文瀚带着人走了。

院门口,苏锦瑟站在那里,脸色发白,嘴唇微微颤抖。

“三哥……”她走过来,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,“你、你怎么能跟大兄打这样的赌?万一……”

“没有万一。”苏辞看着她,语气难得柔和了些,“锦瑟,信我。”

苏锦瑟望着他,眼眶又红了。

这个三哥,从小到大,在府里都是最不起眼的那个人。姨娘去得早,父亲不管,嫡母不疼,大兄更是处处看他不顺眼。只有她,因为同样失去母亲,因为同样不受重视,跟这个三哥走得近些。

她知道三哥读过些书,知道他一直想改变什么,但每一次尝试,都以失败告终。

可今天,三哥站在院子里,跟大兄对峙的样子,让她觉得陌生——却又莫名安心。

“我信你。”她用力点头。

王三娘从作坊那边走过来,脸上带着担忧:“三郎,那纸才压上,三天后能干透吗?”

“差不多。”苏辞算了算时间,“关键是质量。三娘,还得麻烦你,这两天再帮我弄些石灰水,我还想再试几批。”

“成。”王三娘爽快地应了,“反正厨房那边活不多,我给你盯着。”

苏辞点点头,转身又往作坊走去。

苏锦瑟跟上去,小声问:“三哥,真的能成吗?”

苏辞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。

院子里灰扑扑的,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,照在妹妹苍白的脸上。她眼下的青黑还没消,那是守了他三天留下的痕迹。

“锦瑟,”他说,“我问你,咱们家这作坊,最风光的时候,一年能赚多少?”

苏锦瑟想了想:“我听王三娘说,阿耶年轻时,作坊一年能进二三百两银子呢。那时候咱们家在京兆府也算小有名气,好些书坊都来订纸。”

“现在呢?”

“现在……”苏锦瑟低下头,“听说去年一整年,进账不到五十两。铺子那边还压着好些货卖不出去。”

苏辞点点头。

五十两。

按唐代的物价,一两银子约莫相当于现代的几百块钱。五十两,也就是一两万的年收入,要养一大家子人,确实捉襟见肘。

但问题不在于市场,而在于产品。

苏家的纸,他看过,确实太差了。粗、脆、糙,只能卖给最底层的农户糊窗户、包东西。稍微讲究点的人家,宁可多花几个钱,去买长安城里那些大作坊的精纸。

只要他把质量提上去,哪怕只达到中档水平,市场就不会缺。

更何况,他的目标不仅仅是中档。

苏辞走进作坊,来到那摞压着的湿纸前。他轻轻掀起盖着的布,摸了摸最上面那张——已经半干了,表面光滑,厚度均匀,比他预料得还要好。

“锦瑟,”他忽然说,“你知道纸是怎么造出来的吗?”

苏锦瑟一愣:“不是……把麻头树皮捣烂了,捞起来晾干就行了吗?”

“那是粗纸。”苏辞笑了笑,“好纸,讲究可多了。原料的处理,碱液的浓度,蒸煮的时间,捣*的细度,抄纸的手法,压制的力道,晾干的环境——每一个环节,差一点,出来的纸就差一层。”

苏锦瑟听得似懂非懂。

苏辞也不多解释,只是说:“等着看吧。”

两天后,作坊里。

苏辞小心翼翼地从压板下揭起一张纸。

淡**,薄厚均匀,表面光滑细腻,没有明显的纤维疙瘩。轻轻对折——纸页弯出一个流畅的弧度,边缘没有裂开。

再折一次。

还是没有裂。

苏辞深吸一口气,把纸举起来,对着窗口透进来的光看。

光线透过纸背,朦胧地映出他手指的轮廓。透光均匀,没有厚薄不匀造成的斑块。

成了。

苏锦瑟在旁边捂着嘴,眼眶又红了。王三娘双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,**又不敢摸那张纸。

“三郎,这……这真是咱们造的?”王三娘声音发颤。

苏辞点点头:“是。”

“比、比长安那些大作坊的纸还好吧?”

苏辞仔细看了看:“还差一点。大作坊的宣纸,能做到更白、更韧、更薄。咱们原料没人家好,工艺也还有改进空间。但是——”

他看着手里的纸,嘴角终于露出一点笑意。

“但是,比咱们以前造的纸,强十倍不止。”

苏锦瑟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
苏辞被她吓了一跳:“哭什么?”

“我、我高兴……”苏锦瑟抹着眼泪,“三哥你成了……咱们不用搬去柴房旁边了……”

苏辞愣了一下,随即失笑。

他拍拍妹妹的头:“不止是不用搬。锦瑟,从这张纸开始,咱们的活路,才刚刚开始。”

王三娘忽然想起什么:“三郎,明天就是第三天了,大兄他……”

苏辞把那张纸小心地放在案板上,又拿起另一张查看。

“让他来。”

第三日,清晨。

苏文瀚带着那两个仆役,准时出现在作坊门口。

院子里还站着一个人——苏明远,苏家的族长,苏辞和苏文瀚的父亲。

苏辞眼神微动。

他没想到父亲会来。

苏明远五十来岁,头发已经花白,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。当年被罢官的打击,让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人过早地衰老了。他看着苏辞,目**杂,没有说话。

“父亲听说你在胡闹,特意来看看。”苏文瀚嘴角带着笑,“苏辞,三天到了,你的新纸呢?”

苏辞转身,从案板上拿起一张纸,双手递给苏明远。

“父亲请看。”

苏明远接过来,低头细看。

他当过县丞,见过世面,也见过好纸。此刻手里这张,触手光滑,厚薄均匀,轻轻一折——

没有裂。

他抬起头,看着苏辞,目光里有惊异,有困惑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
“这是你造的?”

“是。”

“用的还是咱们作坊那些料?”

“是。”

苏明远沉默了很久。

苏文瀚凑过来,看见那张纸,脸色变了。

“这不可能!”他脱口而出,“就那些破料,怎么能造出这样的纸?苏辞,你是不是从外面买了纸来糊弄我们?”

苏辞没理他,只是看着苏明远。

苏明远把那张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又对着光看了看,最后叹了口气。

“文瀚,”他说,“你闭嘴。”

苏文瀚一愣:“父亲——”

“我说闭嘴。”苏明远的声音不大,却让苏文瀚立刻噤声。

苏明远看着苏辞,目光里带着审视,也带着一丝陌生。

这个庶子,他以前从没真正注意过。在记忆里,那是个沉默寡言的少年,读书一般,做事一般,没有任何出奇之处。

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,目光平静,神态从容,跟以前那个苏辞判若两人。
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苏明远问。

苏辞早有准备:“我在书上看到过一些法子,自已试了试,改了几处工艺。没想到真成了。”

“什么书?”

“一些杂书,记不清名字了。”

苏明远盯着他看了很久,没有再问。

他把纸还给苏辞,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停下来。

“从今天起,”他说,“作坊的事,你说了算。”

苏文瀚脸色铁青:“父亲!”

苏明远头也不回,走了。

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声。

苏辞看着手里的纸,没有说话。

苏锦瑟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,小声说:“三哥,成了!”

是啊,成了。

但这只是第一步。

苏辞抬起头,正对上苏文瀚阴鸷的目光。那个嫡兄什么都没说,转身走了,背影僵硬得像一块石头。

苏辞知道,这事不会就这么结束。

苏文瀚不会甘心。

王三娘忽然“咦”了一声,指着院门口:“三郎,外面那马车……又来了。”

苏辞转头看去。

巷口,一辆青帷马车静静停着,朴素低调,没有任何标识。车帘掀开一角,露出一张模糊的脸,正朝这边看。

又是那辆马车。

三天前,苏文瀚来找他麻烦那天,这辆车就出现过。

今天,它又来了。

车帘放下,马车缓缓驶离,消失在巷子尽头。

苏辞眯起眼。

那车里坐着的,是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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