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你的耳旁疯

我是你的耳旁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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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《我是你的耳旁疯》内容精彩,“灏宸”写作功底很厉害,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,林屿沈婪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,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我是你的耳旁疯》内容概括:,CUE台球厅沉在城市的夜色里,灯光昏黄,像被雾气蒙了一层纱。,指尖的抹布机械地来回擦拭着同一块边缘——这已是第三遍。他目光低垂,却始终没真正落在手中动作上,而是悄悄地、一寸寸地,往三号桌挪。。,袖子卷至手肘,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,筋络分明,像雕刻出来的。他出杆利落,白球如离弦之箭,撞开红球堆,噼啪四散,五号球应声落袋,干脆得没有一丝拖沓。,不留痕迹。“三号桌,再要一杯冰美式。”小周从后面轻轻捅了他...


,城市沉入深海,唯有林屿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泛着幽光。。,朋友圈空无一字,微信号像是一串被随机生成的乱码——仿佛他刻意将自已从世界的网络里抹去。,打了三个字又删掉,**又打。最终,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:“睡了吗?”:02:47。,忽然觉得自已荒唐得可笑。正常人谁会在这个时间点,去打扰一个几乎陌生的人?
可他不是“正常人”。

他是那个在深夜反复摩挲蓝色滑石粉块、把某个人击球的弧度刻进梦里的疯子。

手机震了。

沈婪:“没。”

一个字,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,激起层层涟漪。林屿的心跳漏了一拍,指尖发烫。

林屿:“你怎么还不睡?”

发出去的瞬间,他几乎想抽自已一巴掌——这问题蠢得像刚情窦初开的高中生。

几秒后。

沈婪:“睡不着。你呢。”

林屿把脸埋进枕头,耳廓烧得通红。

林屿:“我也睡不着。”

沈婪:“为什么。”

他顿住。

因为闭眼就是那句“又咽了”的尾音,因为那根球杆划过台呢的轨迹在他脑中反复回放,因为枕头下压着的滑石粉块,已被他摸得温热。

可他不能说。

林屿:“……失眠。”

沈婪:“嗯,明天来打球。”

不是请求,不是邀请,是陈述,是命令。

林屿:“我明天上班。”

沈婪:“几点下班?”

林屿一怔,像是被看穿了所有退路。

林屿:“凌晨两点。”

沈婪:“两点以后。我等你。”

林屿盯着“我等你”三个字,心跳如擂鼓,几乎要冲破胸膛。

林屿:“去哪儿?”

沈婪:“到了就知道。”

林屿:“……你不会把我卖了吧?”

沈婪:“卖不了。舍不得。”

手机被扣在胸口,林屿闭上眼,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。

完了。

彻彻底底,栽进去了。



九点五十五分,林屿换上深蓝色的工作服,推开了"CUE"的门。

沈婪已经在了。

三号桌,深灰色薄毛衣,那根球杆在他手中如臂使指。他正俯身击球,听见门响,头也不抬,却偏过眼来。

只一眼。

林屿喉结微动,迅速低下头,绕到吧台后,开始机械地擦杯子。

擦了两下,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飘过去。

沈婪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薄毛衣,袖口挽至手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灯光落在他手背的青筋上,随着击球的动作微微起伏。他弯腰时,腰线塌陷,毛衣下摆被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。

林屿的手停在杯沿,指尖微颤。

“三号桌,冰美式。”小周把单子拍在台面,语气带笑,“再擦下去,杯子要被你磨成锥子了。”

林屿耳根一热,低头接过咖啡。

端着杯子走近时,沈婪刚打完一杆。他直起身,接过杯子,指尖不经意擦过林屿的手背。

凉的。

像深秋的夜风。

“几点下班?”沈婪问。

林屿一愣:“两点。”

沈婪点头,抿了一口冰美式。喉结滚动,像吞下一句未说出口的话。

“到了给我发消息。”

林屿攥紧托盘:“去哪儿?”

沈婪看着他,嘴角微扬——那不是笑,是某种更危险的情绪在试探边界。

“到了就知道。”

然后他转身,继续打球,仿佛刚才那一眼、那一问,都不过是台球厅里再寻常不过的过场。

林屿站在原地,心跳却早已乱了节拍。



这一晚,林屿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,始终锁在三号桌。

他收拾空台,眼睛瞟过去;送酒水,眼睛瞟过去;擦杯子,眼睛还是瞟过去。

小周终于忍不住:“你有病吧?盯一晚了。”

林屿没答,耳根泛红。

他控制不住。

沈婪今晚打得格外久,一局接一局,仿佛时间在他这里失去了意义。林屿瞥了眼墙上的钟——一点四十。

还有二十分钟。

他正出神,余光忽然捕捉到异样。

沈婪的手停在半空,球杆悬而未落。

他像被钉在原地,动也不动。

林屿心头一紧。

他快步走过去,看见沈婪的肩膀开始轻微颤抖。

沈婪?”

没有回应。

林屿绕到他面前——

沈婪的脸色惨白如纸,冷汗浸湿了额发,瞳孔缩成两点黑芒,嘴唇微微颤抖。他死死盯着球桌某处,眼神空洞,像是看见了某种只有他能看见的恐怖。

沈婪!”林屿一把抓住他的手臂。

凉的。

冷得像冰。

沈婪猛地甩开他,后退一步,撞上墙壁。呼吸急促,胸膛剧烈起伏,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。

然后,他蹲了下去。

蜷缩在墙角,双手死死抱住头,肩膀剧烈地抖动,像一片在暴风雨中摇曳的叶子。

林屿愣住。

他回头——小周低头玩手机,其他客人散在远处,无人注意这角落的崩塌。

下一秒,他也蹲了下去。



沈婪。”林屿压低声音,几乎贴着他的耳廓,“沈婪,看着我。”

沈婪没有反应。嘴唇翕动,吐出破碎的音节。

林屿凑近,听见了。

“……别过来……别过来……不是我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
是疯话。

林屿不懂他在经历什么。

但他懂那种感觉——那种被世界抛弃、被记忆吞噬的窒息。

他伸出手,将沈婪整个人搂进怀里。

沈婪浑身一僵。

林屿抱得更紧,把他的头按在自已肩上,一手环住他的背,一手轻轻覆在他后脑,像安抚一个做噩梦的孩子。

“我在。”林屿说。

声音轻得像羽毛,却坚定得像誓言。

“我在这儿。”

沈婪仍在颤抖,仍在低语。但他的手,慢慢松开了头,慢慢抬起,攥住了林屿的工作服。

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

林屿低头——

那双曾在球桌上掌控全局的手,此刻指节泛白,死死揪着他的衣角。

他把自已的手覆上去,十指相扣,掌心相贴。

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沈婪的呼吸渐渐平缓,颤抖减弱,胡话停止。

但他没有松手。

林屿也没有。

他们蹲在台球厅的阴影里,相拥。灯光照不到这里,四周只有远处球桌偶尔传来的撞击声,像心跳的回响。

很久之后,沈婪开口。

声音沙哑得几乎辨认不出。

“……你不怕?”

林屿想了想。

怕吗?刚才那一瞬,怕的。怕他失控,怕自已无能为力。

可此刻,感受着怀里这具身体的温度与重量,他只觉得——

“不怕。”他说。

沈婪没说话。

又过了一会儿,他缓缓抬头,看着林屿

灯光昏暗,看不清表情。但那目光沉得像海,落在林屿脸上,带着某种近乎灼热的重量。

“为什么?”沈婪问。

林屿看着他的眼睛。

那双眼睛,刚才还空洞如深渊,此刻却映着微光,像沉船底部忽然亮起的灯。

林屿说不出理由。

他只知道,当看见沈婪蜷缩在墙角的那一刻,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
抱住他。

别让他一个人面对那片黑暗。

“不知道。”林屿说。

沈婪看着他。

林屿又说:“就是想……”

他说不下去。

沈婪替他接上:“想抱着我。”

林屿没说话,耳根烧得发烫。

沈婪看了他很久,久到林屿以为时间又要凝固。

然后,他慢慢松开手,站起身。林屿也跟着站起来,腿有些发麻。

沈婪靠在墙上,抬手,轻轻整理林屿被他蹭皱的衣领。

动作轻柔,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。

“去吧。”他说,“别迟到。”

林屿低头——工作服确实皱得不成样子。

他抬头看沈婪

那人已转身,拿起球杆,继续打球,仿佛刚才那场崩塌与救赎,从未发生。

林屿低头看自已的手。

上面还残留着沈婪的温度。



两点零三分,林屿换好衣服,从**室出来。

手机震了一下。

沈婪:“门口。”

林屿推开门。

沈婪靠在路灯杆上,指间夹着一根烟,没点。

夜风拂过,吹乱他额前的碎发。

看见林屿,他将烟收进口袋。

“走。”

林屿跟上。

街道空旷,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、交叠。偶有出租车驶过,车灯扫过他们,又迅速被夜色吞没。

沈婪走在身侧,沉默不语。

林屿也沉默。

但他忍不住侧目,偷看沈婪的侧脸。

灯光切割出他清晰的轮廓——高挺的鼻梁,硬朗的下颌线,眼窝深处藏着一片阴影。

林屿收回目光,心跳却快得不像话。

他们穿过两个路口,拐进一条幽深的小巷。

巷子尽头,一家二十四小时台球厅,招牌很小,灯却亮着。

沈婪推开门,回头看他:

“这儿没人认识你。”

林屿站在门口,望着他的背影,像站在命运的门槛前。

“进来。”沈婪说。

林屿走进去。

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

这间台球厅比"CUE"小得多,只有四张球桌。灯光是暖黄的,不刺眼,像被一层薄纱滤过。墙角的老式空调嗡嗡作响,像一只疲惫的猫。

没人。

真的一个人都没有。

沈婪从架子上取下一根球杆,递给他。

“刚才的事——”他开口。

林屿接过,心跳如鼓。

“别告诉别人。”沈婪说。

林屿点头。

“还有,”沈婪拿起巧克粉块,慢条斯理地擦着球杆头,“以后我发病的时候——”

他顿了顿,抬眼看他。

“你在就行。”

林屿攥紧球杆,指节发白。

沈婪已俯身击球。

灯光打在他肩背,肩胛骨的线条依旧漂亮得像雕塑。

林屿站在原地,看了他很久。

然后,他走过去,站到他身边。

“教我。”林屿说。

沈婪直起身,挑眉:“你不是会吗?”

“不会。”林屿摇头,“你那种,我不会。”

沈婪看着他,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像是惊讶,又像是某种被看穿的狼狈。

然后,他放下球杆。

“过来。”

林屿走过去。

沈婪站到他身后。

极近。近到林屿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热,能闻见他身上残留的**味、洗衣液的清香,还有那层冷汗干透后留下的微咸气息。

沈婪的手覆上他的左手,带着他架杆。

“手指收拢。”声音贴着耳廓,低沉而磁性,“手腕放松。”

林屿全身僵硬,像被电流击中。

沈婪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,呼吸落在他耳侧。

和那天在"CUE"一样。

但这次,没有小周,没有客人,没有打断。

“感觉到了吗?”沈婪问。

林屿点头,不敢出声。

他怕一开口,声音会泄露内心的颤抖。

沈婪带着他推出球杆。

“啪——”球进袋,声音清脆,在空荡的球厅里回荡。

沈婪没松手。

他仍站在林屿身后,握着他的手。

“刚才,”沈婪的声音更低,像呢喃,“你抱我的时候——”

林屿心跳骤停。

“我在发抖。”沈婪说,“你知道吗?”

林屿点头。

“不是因为发病。”沈婪说。

林屿怔住。

沈婪将他握杆的手,又收紧了一分。

“是因为你。”

林屿脑中轰然炸开,像有烟火在颅内绽放。

沈婪松开手,退后一步。

林屿站在原地,握着球杆,不敢回头。

窗外的路灯照进来,将沈婪的影子投在地上,与他的影子交叠,再也分不开。

“继续练。”沈婪说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,“我在这儿看着。”

林屿深吸一口气,俯身,击球。

进了。

又进了。

再进了。

他不知道自已在打什么,手完全是机械地动。

但他知道——

沈婪就站在他身后。

一直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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