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婚后他冷落我五年,现在要我给初恋孩子捐肾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江晚川宁凌,讲述了结婚五年,我也守了五年空床。只因新婚夜那天,江晚川对我怒吼:“你的第一次怎么不在了!”之后他再也不愿意碰我,还总是对着他初恋的照片发呆。直到江晚川的白月光回国那天,他的兄弟群炸了。“你知道吗?宁凌离婚回来了!”他看着群消息,沉默了好久。当晚,他醉醺醺地回来,吻我时模糊不清地喊着别人的名字。我挣扎:“你看清楚我是谁!”他定了定神,苦笑开口:“重要吗?反正,你从来都只是她的影子。”“宁凌……你走了那么...
孩子第一个冲进来。
他在客厅转了一圈,声音兴奋激动:
“爸爸!你的房子好大!”
宁凌笑着喊:“乐乐,别乱叫。”
江晚川却弯腰把孩子抱起。
很宠爱地将他托在臂弯。
“没关系,”他爽朗地说,“干爸也是爸!”
他们三人坐在沙发上。
孩子坐中间。
宁凌剥橘子,递一瓣给乐乐,又递一瓣给江晚川。
江晚川一边吃,一边对乐乐温柔地笑。
我站在玄关边。
怔怔看着这一幕,茫然和难过缠在一起,喉咙堵得难受。
“你怎么不坐呀?”宁凌扫了我一眼,状似不解地问。
江晚川也附和道:“别傻站着。坐呀。”
我却像动弹不得,不想靠近他们一步。
宁凌放下橘子,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,开了电视。
屏幕亮起来,放着一部老电影。
女人正伏在男人肩头。
宁凌盯着画面,开口道:
“这个镜头我记得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转向我,似笑非笑。
“男主忘不了女主,是因为她把第一次给了他。”
“男人对这种事,到死都过不去。”
我的双手无意识地捏紧了,扯着嘴角冷怼:
“那这女主挺可怜的。”
“把自己当物品献出去,但人家记的不过是那层膜。”
宁凌笑了笑。
她探身,拿起江晚川的杯子,抿了一口。
江晚川瞥了我一眼,没吭声。
电影还在放。
一段台词钻进来:
“要不是你,我爸的手术费根本凑不齐……”
我恍惚了一下。
记忆来得猝不及防。
大学。
江晚川父亲查出重病,治疗费是天价。
他和宁凌刚分手,像被抽走灵魂,上课发呆,打饭不记得付钱。
我借着同乡的名义接近他,给他买饭,陪他熬夜等化验结果。
他那么骄傲的人,在我面前哽咽了。
他讲她。
讲牵她手时,心跳加速。
讲他们互给第一次时的悸动。
我听着。
把醋意都吞进肚子里,只顾着抚慰他。
后来我凑足了那笔钱。
告诉他,我中了彩票。
没人知道那是假的。
实际上,我在黑市签了器官捐献协议。
我卖了自己的肾。
交易时却发生了变故,我被三个男人拖到巷子中。
他们狠狠扒开我的衣服。
我吓得尖叫,疯狂反抗,却无济于事。
身体被贯穿那一刻,我的眼泪汹涌,彻底心如死灰。
不记得那天是怎么回去的。
只记得把钱交给他时,他握住我的手,眼眶泛红,说:
“林语,谢谢你。”
那可能是他这辈子,唯一一次,眼里只有我。
可我却撇开那目光,看向别处。
总觉得欠他一个解释。
“**,开饭了。”
佣人的声音把我拽回来。
我深深吸了口气,离开客厅。
饭桌上,宁凌夹起一块排骨,放进江晚川碗里。
“你爱吃这个。”
他低头吃掉,轻声说:“你还记得。”
他给乐乐舀肉汤,小心吹凉,才喂给他。
宁凌给孩子擦嘴,像聊家常一样问:
“你们结婚这么多年,按理说孩子该和乐乐一样大了吧?”
她弯起嘴角,“是没打算要?”
江晚川沉默了一会儿,说:
“工作忙,不急。”
然后又补了一句,“再说现在不是有乐乐了?”
我正在盛汤。
汤勺碰到碗沿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笨手笨脚。”他没抬头,“怎么当的女主人?!”
我把碗往桌上一顿。
汤晃出来,烫着我的手背。
“那谁当合适?”我指着宁凌,愤愤地说,“她吗?”
宁凌咬着唇,眼圈红了,仿佛受了很大委屈。
“晚川,她怎么可以这么说我……”
江晚川立马厉声向我呵斥:“你胡说什么?!”
我迎上他满是怒火的目光,继续怼道:
“我有说错吗?她是个**!”
“当了三,还好意思那么嚣张!”
“你闭嘴!”
江晚川突然抬手。
整碗汤朝我泼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