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
满月女儿被踹死后,世子夫君悔疯了


我上山打猎时,意外救下坠崖失忆的侯府世子。

婚后三年,他恢复了记忆,携我回京面见父母。

婆家嫌我出身低微,拿孝道威逼他迎娶高门贵女做平妻。

我和平妻同日生产,她一举龙凤双胎,我只得一对双生女儿。

满月当日,龙凤胎大哭不止,平妻请来的法师测算出是双生女相克所致。

夫君当场将我们的孩子重摔在地,对准脑袋连踹五脚。

我拼命阻拦,可他却狠狠将我扇倒在地。

“都怪你命贱,承受不住侯府的福气,生下这两个贱种,克父克母克兄弟。”

“我早就该在你怀有身孕时,就灌你一碗堕胎药,省得我现在平添杀孽。”

“当年若不是你藏匿了我三年,我恐怕早就官居三品了,是你耽误了我。”

我心痛到**,他却置若罔闻,亲手将孩子的尸首扔进乱葬岗。

平妻的龙凤胎康复了。

他偷偷摸摸在我耳边低语:“嘘,孩子没死,我骗他们的。”

我欣喜若狂地偷跑出去看孩子。

却只在侯府欢庆的烟花中,抱回两具泛着青灰色的冰冷**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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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位夫人,两个孩子都已经没气了,还请节哀。”

“孩子脖颈青紫,腹部有进水,应该是被人掐着脖子溺死在水中的。”

郎中不忍地将两个襁褓塞回我的怀里。

我张了张嘴,想轻唤两个女儿的乳名,喊她们起床。

喉咙却像被浸了血水的棉帛堵住,又哑又腥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我低头看着怀里两张泛着青灰色的稚嫩面孔,满心茫然。

明明今早,她们还躺在摇床中,冲着我咿呀学语呢。

此刻,却没了半分声息。

“孩子,对不起,都是**错,是娘没有保护好你们。”

“娘不该听信你们爹的保证,娘早就该带着你们离开这座吃人的囚笼。”

我突然觉得很冷,冷到浑身不停地发抖。

我强忍着哽咽,给郎中扔下一块银锭子。

“劳烦您,帮我采买两具小棺材,还有烧纸花圈。凡是丧葬所需,我全要最好的。”

“今年的冬日太冷了,我怕她们冻坏了,我得赶紧让她们入土为安。”

郎中叹了口气,咬下一小块银锭子当作诊金,又将剩下的重新塞回我的怀里。

“这位夫人,这婴童枉死难入地府是自古以来就有的说法。”

“想要让孩子安息,需生父亲自主持法事,将孩子葬入祖坟才行。”

生父?

若非那个所谓的生父,她们也不会这般凄凉地死去。

曾经那个会在我孕吐不止时,暖心捧来酸酪替我止吐的裴景逸。

曾经那个会在我痛苦生产时,不顾仆人阻拦也要冲进产房泪流满面的裴景逸。

曾经那个会小心环抱起孩子轻摇哄睡,笑称自己是“女儿奴”的裴景逸。

早就已经死了。

现在活在世上的,只是侯府的世子,其他女人的夫君,龙凤胎的父亲。

明明我没有招惹任何人。

我只想等身子养好之后,带着两个女儿离开。

可当龙凤胎大哭不止,所谓的法师算出是两个女儿相克所致。

裴景逸却不辨不察,擅自将两个女儿偷偷送走,用买来的一对替身承受拳打脚踢。